而等我到了二层小楼下面,这附近的人已经散完了,孤零零的楼矗立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不敢轻易暴露,为了安全起见又对自己下了一道隐神诀,才跳下屋顶,从院门走进去。
这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但就在我刚刚走上门口台阶,伸手刚刚准备去推那道虚掩的门时,“啊!——呜——”里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又凄厉的惨叫,随即变成一声闷响,然后有“嘭”的的一声,似重物倒地。
接下来,又彻底没了声响,我不敢轻易的再推门,于是将耳朵贴在门边仔细去听里面的响动。
“咕隆咕隆”好像什么人在大口喝水似的,我脑袋一转,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感觉。
长老,不会是在喝人血吧?!我紧紧皱着眉头,咬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晚一点说不定有人会再惨死了!
“嘎吱”一声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木头的走廊和上面飘荡的白纱上尽都沾满了刺目的鲜血,一些残肢碎块躺横在道路上,有手有脚,却唯独不见头。
而在走廊的中央,我隐约看见一大坨黑漆漆的东西,上面在不停地抽的。
我垫着脚尖,小心的绕过那些看起来十分害人的断肢,极力抑制住反胃的难受感,艰涩走过去,走到了近处,却被那地方所上演的惨案吓得呆住,浓烈的血腥味使我不自觉的捂住鼻子,长着嘴大口呼吸着。
长老确实还是那长老,只是他的头发已由黑变白,从发根隐隐透了些血色出来,他正双手扼住底下一人的脑袋,将头凑在她的脖颈间大口吮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底下之人的脖子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地板。
他身下的人歪过脸来,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惊恐害怕的模样,翻着白眼口中吐了些白沫出来。
我不敢在等待,害怕再拖一会儿,那人就会死了。当机立断趁着他此时没有注意到我,走到了他的身后,手竖成手刀状,狠狠劈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回弹的力道震得我手筋发麻,却不敢耽搁,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