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解开一点,那伤口顿时血流如注,打湿了原本只被沁润一点的布料,源源不断地向外冒着。
我心里焦急,手上动作更是颤抖,好不容易费力将避水珠塞了过去,心里也做好了最坏打算。
等奇迹出现了,避水珠也对伤口真的有效,那血流不止的情况慢慢减退,直到后面一滴血都没有再溢出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我才发觉这一路奔跑早已让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加上刚才我的外套已经被自己扯破了,好尴尬。
但我被冻得不行,只好披上那件已变得破破烂烂和布满血渍的外套御寒,一边穿我一边抬头张望着四周,不满地抱怨道:“那教主又跑哪去了?”
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她现在双眸紧闭,但神情却变得十分安详,只不过她身上仅仅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我猜这不会是那破长老的爱好吧!
怕她没有死在失血过多而死在寒冷上,所以我咬牙抱起了她,抬到旁边的房间,拿被子将她身体遮住。就打断去找那不知所踪的教主了。
因为我怕我一拿走了避水珠,她的伤口又会崩开。
想了想,那教主应该不会出现在那些逃窜的人群中,那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二层!我还要找过去问问他打算对这剩下村民怎么安排。
但在刚踏上阶梯的那一瞬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爆裂破空的声音,我头脑还没作出反应,身体却向左一倾躲了过去。
在我回头的同时,余光看见那是一道白光,然后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次向我扑来。
我迅速双手抱头,蜷着身子向旁边滚去,再次躲过那一次攻击,同时身体刚刚落稳的时候就握住法器,快速念好一道雷决,准备朝着偷袭我的东西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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