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赶到时,几名专案组的成员已经躺倒在地,只剩下警局组长组长手中握着枪,站得笔直。
警局组长的眉心正中被子弹射穿,血顺着他的面门淌下。
我看到组长的表情,就知道他身体里的灵魂是谁。
组长,或者说组长的尸体面对我笑了起来:
“折磨你们这种来自地狱的灵魂,真是有意思。”然后,他举起枪,张开嘴,含住枪口,抠下扳机。
头颅破碎四散后,组长的身体瘫软下去,像提着木偶的线被一刀斩断,无头的尸体如烂泥一般堆积在地。
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苏梦不忍心,施了法术,止住了我呕吐的想法。
我甩了手里的镰刀开始收割起这恶鬼的灵魂,盯着眼前说话的苏梦。这些天只要我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护士染血的脸:“打不过就灰溜溜地当王八?
“这是命令,我,”亲爱的一拳锤在桌子上,“该怎么样,会怎么样,所有责任我来承担,你不必与我叫板!”
我定了整整一分钟,随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恶鬼的灵魂用锁链困住,随后叫来灵车,送了恶鬼一程。
“我最后还有一个请求,”苏梦警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要再接近那个小女孩了。”
“可是苏梦,这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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