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连森听到石全的话,脸色变的异常难看,怒哼道:”你们懂个屁,以为在学坊学的那一点东西,就真当自己是药师了。我告诉你,这里面看病开药方,抓药这些的,完全马虎不得一点儿。这里面的几个学徒,那个不是从学坊中出来的,到了这里还不是经常出错。你们这些娃子,根本就不知道其中利害。知道吗,每出一次错,这些都是算在这些药师身上的。他们的压力,比你们想的要大多了。“
在连骂带训的说了三人一通,范连森才没好气的道:”你们这些天就在药真党跑腿,等那位药师看你们顺眼了,再跟他学吧。“
说完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药堂内所有药师与学徒都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三人,皆是摇头,随后转身难得看三人。
三人也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互看了好久,还是没有弄懂,怎么突然间自己三人就被凉在这里呢?
“我们还是先看一看他们是怎么做的吧。”青问九想去范连森说过的话,看向堂中七位药师和十多位学徒青年,无奈的说道。
“也只能这样子啦。”
石全点头,嘴中却是嘀咕道:“我不跟你们学就不信做不好。”
魏凤花一直都很安静,她年纪小,跟着青、石二人一起行动。
三人就这样一直在药真堂呆了七天时间,他们就像个有形的无影人,堂内所有人没谁理他们。
这七天时间,从药堂所有人的谈话中,三人渐渐明白了,范连森后面说他们的真实原因。其实说简单一点,就是因为利益。
这位坐堂药师收入,全凭来看病的人数,名气越好的,就越能圈到极多的病人。若是有学徒用错药,或是药量不对,那么这付药不但不是治病的良药,反而可能变成要命的毒药。
如此一来,固然是徒弟的责任,然而受牵连最大的还是药师。名誉坏了,看病的人自然就少了,收入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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