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向别处,又慢慢的收了回来:“恨过,但慢慢的也释怀了。若我们年纪轻轻的做了父母,恐怕会频繁的吵架,最终离婚收场,而我也没机会认识现在的丈夫。”
我假装好奇的追问:“那这些年你和他联系过吗?”
“十多年没联系了,这次回国才见了面,他结婚了,也有了孩子,算是各自安好。”
方玲这番话说得很诚恳真挚,诚恳得让我想为之前揣度她针对我的事道歉,甚至差点对她坦白我所知道的一切。
可在我开口前她又说:“我原本打算把这些当做秘密带进坟墓里,也是和嫂子投缘,我才会第一次和别人提起这些。不过希望嫂子听了就忘了,别让我哥我阿姨他们知道,我不想因过去的事让他们伤心。”
我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放心,我不会说的。”
因为知道方玲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往的感情,我和她变得亲近起来,经常约着一起逛街、吃饭和溜娃。
她也会在出门前把她要穿的衣服拍给我,让我看着搭配,别又让人把我当成保姆。
从这些细节里都能感觉到方玲是个很细心温暖的女孩子,让人很难不喜欢她。她也常去病房陪伴葛江成,给他读经济报和讲故事,葛江成没了内疚感,心情变好后病情也有所好转,医生说若继续保持下去,说不定还能等到肾源。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和她走近后,葛言对她的关注度也有所下降,甚至还常抱怨她把我拐走了。
方玲就会对他吐舌扮鬼脸:“你可得对嫂子好,不然我也把她拐到美国另嫁他人,让你做一辈子光棍!”
半个月后,方玲的丈夫丁书景回国。
丁书景个儿不高,顶多一米六五,五官也是寻常人的长相。但他对方玲是真心好,回国当晚他们两夫妻都来家里吃饭,丁书景的眼睛就像黏在了方玲身上似的,总不舍得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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