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丁书景把你们欢爱的照片发到我和葛言手机上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方玲这番话让我整个人都炸了,我转过身看着她,继而摇头:“那不可能!你撒谎!”
方玲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来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了。
照片估计有几十张,都是丁书景抱着我的、亲我的照片。更该死的是,我的眼睛竟然是微睁着的,给人一种我是醒着的错觉。
我的身体在抖,心在抖,甚至牙齿都抖得咯咯作响了。我也顾不上方玲的嘲讽,转过身想去拉葛言的手:“葛言,你听我解释。”
他往后退了退,愤怒和失望掩埋在厚重的夜里:“你说,我听着。”
我咬了咬唇,把委屈无助彷徨的情绪都吞了下去,尽可能平静的叙述:“我是约了丁书景见面,他说他在酒店里短租了套间,还说晚上9点要在楼下的宴客厅见面,所以只能选在这里。我到后他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我没喝几口就晕过去了,后续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我说着指向床,可这才注意到床边用过的安全套和纸巾,我在那刻莫名心虚,手指微弯想收回来,但后来又逼着自己伸了出去。
葛言也注意到了,他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我多么想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我没被碰过,但事实上我只能带着哭腔说:“葛言,我昏迷后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后来你们就来了。我用我的命发誓我真的没被碰过,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葛言的脸上浮起特别残忍的笑:“我也很想信你,可你的话里全是漏洞。我刚才在前台已经问过了,丁书景根本没在这里入住过,这间房是用你的身份证和名字在网上预订的。”
“那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连连摇头,“我到时丁书景已经在房间里了,你若不信可以去调取监控。何况我也没有和丁书景睡觉的理由,我喜欢的是你。”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抹决绝,“酒店监控恰巧坏了,所以看不了。但我刚才把丁书景凑了一顿,他说是你主动联系他的,你想说服他离婚,让我放弃和他斗,而他的条件是让你陪他睡一觉……”
“我真没说过,真的没有……你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男人,我再怎么想帮你,也不会接受这种屈辱的条件的。”我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蹲下身去抱着他的腿,“你要相信我,我们都中了丁书景的计了,他觉得方玲是因为你才想和他离婚的,所以就想报复你,就寻思着把我们也拆散了。”
葛言的喉结迅速滚动了几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也不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