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恨他明明爱的是方玲,那在方玲回来后、在我们离婚后,他为何不和她重新开始,而又来招惹我?
回到家后我哭了很久,也一直在等葛言的电话,我想等他给我个解释,可直到天亮他都没打来。
这已经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要不然他怎会在发生了昨晚那种事后,还不给我只言片语的安慰。
我也丧失了等待的耐性,继续等他只会让我显得更廉价。我也不睡了,直接起来把他留在公寓里的物品都收进纸箱里扔到门口,然后拍了张照片发到他微信上,问他要的话就过来拿,不要就扔掉。
葛言一直没回复,我也就没管它,约上陶萄去逛街吃饭。
晚上我回家睡觉时纸箱还在,第二早我去上班时纸箱也还在。
我心里冷笑,他两天不露面,估计不是想回避我,而是和方玲旧情复燃难舍难分。我知道他体力强悍,又是对爱了十多年的女人,估计更是会不余遗力。
逸风每周一都会开例会,会议进行到一半我突然犯恶心,有东西差点从喉咙口冒出来,我憋着冲出会议室,还没跑到洗手间就吐了出来。
保洁阿姨帮我清扫了秽物,我刚回会议室坐下就又泛起恶心的劲儿了,我只能又跑去洗手间,这才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散会后陶萄低声问我:“你该不是那个了?”
我一脸懵:“哪个?”
她凑到我耳边说:“有了。”
我当即否认:“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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