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拦不住他,我用力拽住他的胳膊:“葛言,你能不能别拿生命开玩笑?只要你配合治疗恢复了健康,我们就重新开始。”
葛言脸部神经蹦得很紧:“你是认真的?”
“我能那这事儿开玩笑么?”
他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挪回了床上,还指着一旁的护士说:“你就是我们俩和好的见证人了,若以后她再敢不认账,我就会带着她来找你对峙的。”
护士估计觉得很荒唐,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护士离开后,他拍拍床上示意我坐上去,我有点迟疑,可他又皱着眉说:“我刀口又开始疼了,你说不会真的要重新缝针,”
葛言拿准了我吃这一套,在他恢复期时,一旦我们有意见不合的地方,他就会那腰上的伤口说事儿。
当然,这是后话了。眼看探视时间就快到了,我也就不和他贫了,便依他之言坐到了床上:“对了,你晚些时候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现在想吃的就是你。”
他胜欲满满的,但我还是如实反问:“你腰都不行了,还能吃吗?”
他很巧妙的接过我的话题:“你上不能就吃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却说我思想不正经,他只是想吃我做的菜而已。
因为旁边有其他病人和家属在场,我怕被别人听到我们的对话,便说:“你再过三小时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你再在里面休息会儿,不过你打算把你住院的事告诉你妈和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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