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不是怕你又躲在某个旮沓里和别的男人见面而骗我嘛,这才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你炸出来不可,我这大概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也笑:“你还真猜中了,我确实陪着男人在房子里呢,而且他还说明天再和我联系。”
他的表情认真起来:“真的?谁呀?”
我翻了个无力的白眼:“大哥,除了客户,还能是什么?”
葛言竟然是大松了一口气儿的表情,我忍不住伸出手揪了他的耳朵一下,他疼得求饶,我问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他说不敢了。
葛言后来带我去了美容院,换了礼服后又做发型和化妆,虽然葛言一直在催,但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
浅的礼服和韩式氧气妆容把我的气质衬得特别好,再加上一双8公分的高跟鞋,把我的身高也拉上了一些。
我在镜子前照了几圈,满意之余问葛言如何,他的眼睛盯在我身上却没说话,化妆师打趣道:“真的很漂亮的,所以葛先生看呆得都不会说话了。”
后来我和葛言上车准备酒会场地,而他这一路都没怎么看我,而是认真的盯着车前方开着。
灯红灯时我忍不住问道:“葛言,你一直不看我是几个意思?是觉得我丑得辣眼睛吗?”
他看了我几眼,喉结幅度很大的滚动了好几下:“你现在美若天仙。”
我不信,斜了他一眼:“你夸得毫不带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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