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化妆师再给廖薇化妆,你洗好后恰好可以给你弄。”
我洗澡后,杜一廷便去酒店了。
我洗漱后把头发吹得微干,我妈就来敲门,说化妆师问我可不可以化妆了。
我说可以了,便叫上化妆师和她的助手去了更衣间,廖薇则搬来椅子,我踩在上面,从衣柜的最上层取下婚纱礼物和首饰礼盒。
化妆师让她的助手先把婚纱拿出来,并示意我准备换上它,可助手刚把纸盒打开就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化妆师询问时,我们也看了过去,当我的眼睛看到原本纯白的婚纱,如今被黑的和红的染料染得乱七八糟时,我吓得捂住了嘴巴。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虽然有其他的敬酒服,但婚纱却仅此一件,而婚礼三小时后就要开始了,连临时租都来不及了,就算有尺码,也会因早高峰的拥堵道路而耽误。
助理吓得不敢再碰,廖薇走上前把婚纱拿了起来,整件婚纱都被人刻意破坏了,连看着都碍眼,更别说穿上了。
“秦姐,怎么办现在?”
化妆师说:“要不我让婚纱店里的人帮忙看看有没有你的尺寸,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只能将就一下了。”
我点点头,对化妆师说:“那麻烦你赶紧抽时间帮我问问。”
化妆师开始打电话,我妈询问赶来,她看到婚纱后又急又怒:“这婚纱拿回家后,一直放在衣帽间没动过,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了。”
我虽然也很着急,但还是得安抚我妈:“先把婚礼办了,再来讨论婚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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