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此时眼前的场景也是变成了结婚,我记得我好像大学毕业后找了个什么初中美术教师的职业,然后也是和李雨桐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疯子,你儿子可得管我叫干爹啊!”狗子搂着我说道。
我有些不屑的看了狗子一眼,“去你大爷的吧,就你这身体,以后还是少干点那种事为好,我儿子怎么可能要你这种干爹呢。”
“我,我,我来当。”另外一个人发话了,我打眼一看,这不是陈一发那哥们吗,这家伙好像毕业后当了个拳馆教练。
“可以,可以,你当然可以。”我也是乐呵呵的说道。
“我和你们讲啊,你们这群小子待会儿注意点,可别把我孙媳妇吓着了。”我爷爷也是乐呵呵的说道。
爷爷,爷爷不是说他只有三年的时间吗?怎么会现在还能看到我娶媳妇,要知道我光大专都读了三年呢,这有些不对劲吧!
“胖子,你还记得咱两烤了一窝黄皮子吗?”要知道一切的起因都是来源于那窝黄皮子,所以我也是直接开口问道。
“你没发烧吧,哪有什么黄皮子,不会是前几天你被车撞了现在都没好过来吧!”胖子似乎有些诧异。
不对啊,“狗子,你还记得白无常吗?你被吓的尿裤子那次。”我再次转头问道我旁边的狗子。
“你说胡话呢,我啥前儿尿过裤子,你这还带这么玩的啊,再说哪有什么白无常。”狗子也是特别惊讶的说道。
啊,一切都不存在,不会吧,那为啥我对他们印象这么深刻呢,不对,李雨桐,“那我问你,我媳妇叫啥。”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真的病了,自己媳妇叫啥都不知道,李雨桐呗,你和雨姐都好了五六年了,都这份上了你居然忘了,你小子可真行啊?”胖子在一旁大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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