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田大姐……”
“卫卫啊,我知道啦,火车几点到?”
“下午四点钟到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到时候去车站接你,先不说了啊,我上班呢。”
“嘟~嘟~嘟~”卫双其实想说你要是上班就别来接我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电话那边便是传来了忙音。
与此同时,颍州市财政局,三十四岁的田明明一只手拿着厚厚的财政报表,一只手看也不看的在计算器上飞快的舞动,不时的在报表上写下一个个结论性的数字。
三点半,田明明终于是停止了忙碌,伸了个懒腰,长呼出一口气,“呼~”。
报表已经做完了,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就算是告一段落,现在只需要拿去找处长审批签字,去火车站大概十多分钟,再算上下车出站的时间,应该是挺宽裕。
“咚咚~”田明明准时出现在处长办公室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请进。”处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田明明毕恭毕敬的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双手擦报表抱在胸前,颔首微垂,盯着自己干净明亮的皮鞋尖,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哈哈哈,老张你这还是……哈哈哈,过段时间我一定过去好好跟你喝两杯……”
处长刚开始似乎还在聊工作的事情,但是过了一会变成了近乎是拉家常似的煲电话粥,似乎早已经站在那里的田明明忘记了。
田明明便是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这通已经长达二十分钟的电话煲的结束,最关键的是,自己在这站着,甚至不能跟自己的姐妹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通知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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