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仪说:“他现在就认定了会有钱,总是向我要钱,甚至通过做家里老人的工作,也让我给他弄钱。他对家里老人说得很好听,说是去投资做生意,需要本钱之类的。可我知道,他是要拿钱去赌,甚至可能还有更糟的情况,他可能是个瘾君子。这种人,我已经看穿了,我吃过一次亏,后悔的不得了,所以我现在不会再做第二次傻事。”
周青说:“说句让你可能不大高兴的事,这种男人就是人渣,你千万不要同情,不然吃亏的就是你。”
他说这话,眼神中的精光一闪而逝,那是一缕杀气。
当然,关仪并不是特别能力者,他无法感应到杀气,他反而觉得是周青在关心他,他就说:“你放心吧,我现在不会那么傻了。”
周青也不再说什么,看关仪电话都响了两个,是她女儿打来的,让她回家,他就放关仪回去。
关仪就和周青吻别,然后离开。她出门上车,内心依旧非常激动,毕竟这种偷的感觉,有着难以预知的风险。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风险,而她又成功了,所以她有着满足,很侥幸的满足。
而在楼上,周青站在窗户里面,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情况,关仪开的车后面,跟着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上面有一个男人,戴着头盔,外面的人看不到他长什么样,但是周青就是看的很清楚,这个男人就是老实的渣男!
“姐,你这次真的没有问题吗?”
周青也离开,然后开车慢慢的跟着上去,关仪是他的女人,她自然不能看到对方受到伤害。
关仪一点都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她在路上超市买了一些东西,换了一个包装,然后到了小区,也就往家里提。
不过,在楼道下面,她前夫从后快步赶来,把关仪留下。
关仪就问:“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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