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不穿,蓝漪也看不穿,他只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的判断,沉默良久,他吐出了一个字:“小。”
“小?”胡作非故意拉长了声调,好像是在质疑这个答案。
小,的确是小。
“揭盅吧。”蓝漪并不打算改答案的样子。
“好。”胡作非大笑了一声,压在骰盅上的手就要揭盅。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一心几乎是眼睁睁地看到骰盅里的一枚骰子的骰面变换,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若不是独孤一心的感知到了一种他自己都难以理解近乎于妖的境界,居然可以看穿骰盅,他也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变化。
实在是极其高明的出千之术,无怪乎胡作非敢和蓝漪赌,不管怎么赌,蓝漪都会输。
现在,不是一三四了,是六三四,大!
蓝漪当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在等待着揭盅。
就在胡作非即将揭盅,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独孤一心忽然开口了:“慢着。”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朝着空气里用一支特制的短笛发出了一声近乎不可闻的讯号。
这种讯号一般人是绝对听不见的,但有人可以听见。
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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