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艳诗黛眉微蹙,道:“呸,真是物以类聚,流氓的朋友也是流氓。”
许三笑道:“不是说你琴棋书画诗酒茶样样精通吗?怎么不去泡杯茶?”
宫艳诗不悦道:“你真把我当你的秘书了?”
许三笑突发一股子邪火,指着大门口,道:“不会泡茶就赶紧滚蛋,老子这儿不养闲人。”
宫艳诗登时面色通红,张玉刚见气氛不对,刚想劝两句,话没出口便被许三笑给堵回去了,“玉刚闭嘴,这是我的家事。”
米粒儿端着茶盘刚好走进院子,见宫艳诗委委屈屈在那儿,把茶盘往石桌上一放,笑吟吟道:“大清早就喝茶的家伙你们没见过吧?”说着,举壶倒了一杯递给许三笑。
许三笑接过杯子品了一口,道:“宫秘书在咱们家暂住,今后归你领导了,先教会她,我的习惯和咱家的规矩,她要是学不会你就告诉我,随时可以请她该哪去哪去。”
宫艳诗刚才被许三笑的态度弄懵了,这会儿才想起他不会轻易撵自己走,正想反唇相讥。许三笑却对张玉刚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上课,见你哥的事儿路上慢慢说。”
宫艳诗其实很想问许三笑找张玉强做什么,但许三笑根本不给她问的机会,放下茶杯拉着张玉刚便出门而去。
往省委党校去的必经之路上,左边是水沟右边是大山,两台大中巴横住了去路,杨白羽正带着一群人等在路上。张玉刚老远看见,吓得一脚刹车停在路上。他怕的不是人,而是狗。杨白羽一方十几个人,每人手上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藏獒。
“许哥,要不咱们今天逃课吧。甭跟这二.逼较劲了,叫上海峰兄,咱哥仨找地儿喝两杯去。”
杨白羽在三五百米之外老神在在的看着,并无上前寻恤的意思。
许三笑摇头道:“党校开课前三天都有省委常委过来讲课,昨天是司泽凯,今天第一堂课是杨许昌主讲,昨晚上刚把他儿子揍的鬼见了都害怕,今天就翘他的课,你说他会怎么收拾我?”
张玉刚道:“可你看杨白羽这孙子的架势,是要跟咱们死磕了。”往前一指,又道:“我从小就怕这玩意,见条京巴腿肚子都转筋,你瞅这些藏獒的凶样,咱哥俩困一块儿未必够这些狗东西一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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