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瞅了他一眼,歪头道:“你要是不甘心,想要直接报复,随便你,但千万别算上我,哥们儿跟你可不一样,你是红四代,根红苗壮,爷爷辈儿里好几位都是部委级大员,胡折腾一通后,最差也可以调走了事,大不了换个省工作。”
张玉刚道:“行,这事儿你甭管了。”
许三笑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仇不报非君子,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得意思是不能操之过急。”
张玉刚瞪大眼睛,道:“十年不晚,十年以后杨许昌都退休了。”
许三笑道:“当然不能真等那么久,不过你必须承认,现在的现实是凭你我的力量收拾杨白羽怎么收拾都成,对付杨许昌,咱们还是力有不逮,真想出口气,最好的方法是借助有这个力量的人。”又道:“我这不是在拿话搪塞你,眼前就有一个出气的办法,关键就看你哥能否大力支持。”
张玉刚道:“你的意思是通过张玉强找宋书记?”连连摇头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指望他都不如我现在回燕京找老爷子哭诉一番,保不齐老爷子来了脾气就把杨许昌办了。”
这句话说的很不成熟,堂堂一省的省委副书记,岂是谁说动便能动的?
许三笑心中另有想法,道:“兰春秀那件事要是办成了,便可以一箭双雕。”
张玉刚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道:“我就猜到你在打这个主意,这想法挺好,杨许昌如果是一棵大树,咱们挖不动根,砍掉他几枝丫杈倒也不错,不过你指望张玉强会帮忙,我恐怕你会失望的。”
许三笑正色道:“只要你能把他请出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说,话是开心锁,我有把握劝动他。”
傍晚七点钟,鸿宾楼上,三十八楼的宴会厅里,许三笑与张玉强夫妇见面握手。张玉刚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坐在一旁陪着。连林雨楼都没敢叫。
张玉强客气的说:“三笑书记,咱们又见面了,自从上次一别到今天快两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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