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道:“应该是这样,先脱了玉刚的裤子,却保留了他的面子,听话就让他继续保留面子,不听话就让玉刚下边上边一起曝光。”
王峰面露忧色,道:“张书记跟您肝胆相照,艳阳县和三镇新区又是唇齿相依,他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了,对您就太不利了。”
许三笑沉吟道:“还没到那么糟的地步,玉刚的性格宁折不弯,这种方法想要控制住他估计可能性很小,更大的可能是玉刚跟对方撕破脸,玉刚的名头被搞臭,以他的个性,这个官肯定没脸继续干下去,而对方既然敢得罪张家,应该有足够的准备。”
王峰问:“您有什么打算?”
“不能由着玉刚的性子来,这件事还有转机。”许三笑眸子里放光,看着王峰,胸有成竹笑道:“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的老办法却被人家拿来用在了我兄弟身上,活该这小子倒霉,谁让他不听我的劝告,见人家姑娘豪放前卫,就以为能出入自如,不睡白不睡。”
王峰迟疑道:“您打算让张书记跟对方合作?”
许三笑收敛笑容,郑重额首道:“前阵子在蓉城,听一位大哥说起进退之道,深有感触,太祖说今天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只进不退固然壮烈,相信死的也会很壮烈,玉刚这件事上,咱们现在就不能再进了,暂时的退让是必须的,可以稳住对手,为咱们争取到解决问题的时间。”
王峰眼睛一亮,道:“您看来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他并不知道如今的许三笑已经今非昔比,堂堂玄门两道的宗主,手下有术士能人无数。可以说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对手不管是谁,许三笑都有足够的实力与之抗衡。
下午,许三笑家。张玉刚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样子。许三笑故意板着脸,走到他对面坐下。
玉刚低着头,不发一言。脸上似有惭愧和悔意,却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肯说。
许三笑打量他几眼,打趣道:“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生龙活虎的张玉刚成病猫了?”
玉刚抬了一下头,看了许三笑一眼,嘴唇动动想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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