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爸爸!”李虎丘着重语气道:“如果没有她们母女,也许今时今日的李虎丘只是哈城一个贼帮的头子,燕子姐保护了我的良知,小燕子给了我奋发向上的动力,很多次险死还生,都是因为肩头上还有这么一份责任一份牵挂放不下,我才挺过来的,我曾经答应燕子姐,要给她一个跟所有家庭幸福的女孩子一样的人生。”
他转头看着许三笑,道:“说实话,从小燕子被周至柔劫走进山跟你拜堂的那一刻起,在我眼中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因为她说起你的时候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燕子姐还没落到郝瘸子魔掌之前的样子,我才决定给你个机会,后来,我查到你的身世以及周至柔利用你做护身符这件事,便找到郭道安,让他配合试探你一番。”
许三笑想起了那个深山之夜,郭道安用地狱无间来试探自己的道心。
李虎丘额首道:“你这小子虽然私德有亏,但总算心意坚诚有所执,勉强可算是值得托付的汉子,所以我才答应让小燕子跟你交往一阵子。”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后来,你跟姓叶的搅合到一起,而也是恰恰在那个时候李燕却跟我提出来想跟你登记,我不免要多想些,所以才不得不重新考虑你们的事情。”
许三笑道:“我记得在蓉城那个晚上,您亲自出手试探过我。”
李虎丘道:“别怪我多心,对手猛如龙,处在我的位置上,不得不小心翼翼,而且,另一方面小燕子是我在这世上头一份责任,在卸下这份担子之前,我必须谨慎。”
许三笑听出他话中似有成全之意,试着道:“您不想再试试我的本事?”
李虎丘微微一笑,道:“不必试了,我现在再把你丢下去一次,就算没有橡皮网也摔不死你了。”
许三笑欣喜道:“这么说李叔您答应我带走小燕子了?”
李虎丘含笑点头,道:“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等过完年她把孩子生完再带她走,你没养育过孩子不知道这其中的辛苦,她留在京城,家里有一帮有经验的人照顾,对大人和孩子都更好些,当然,我这么说不是要强留你们,只是一个建议,姑娘交给你了,嫁鸡随鸡,你愿意带走自己去体验这个过程的辛酸喜悦,都随你们的便。”又道:“还有,既然你们已经登记,这个李叔的叫法是不是不大合适?”
许三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眼前这位脸含笑意,目露慈爱的中年男人,哪里还是那个让天下许多杰出人物头疼忌惮的天兵之首?许三笑福至心灵,连忙倒身下拜,道:“岳父。”
只拜了一半儿便被李虎丘伸手拉住,道:“时代不同了,这样的大礼就不必了,而且你毕竟也是独当一方的人。”
许三笑执意要拜,道:“我许三笑不是贱骨头,拜天拜地拜父母,您把李燕交给了我,便是我父亲一样。”
李虎丘打趣笑道:“咱们之间在这辈分的问题上不必太较真儿,我其实也没大你许多岁,要从宗教办何主任那里论起,还要尊你一声姐夫呢。”说起何问鱼,许三笑想解释两句。李虎丘却摆手又道:“不必解释你跟何主任的事情,那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责任,我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乱七八糟,我所关心只有小燕子跟你一起是否幸福快乐,就目前看,你的表现是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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