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把鲁少良送的小礼品也用酒擦擦。”潘宝山道,“他送了一套茶具,不过是他带来的司机经的手,但谁知道之前他动过没有,所以还是要预防一下。”
“其实用酒擦洗也不一定就管用。”邓如美笑道,“不过预防就预防下吧,图个心理安慰也好。”
“是图个安慰,邓姐你可真了解我。”
“要不要我帮忙?”邓如美上去兴致很高。
宝山回答得很上快,乘其兴,对她来说亦算是一种补偿吧,对自己来说也算是解脱。
时间不算晚,还不到十一点。
潘宝山和邓如美步行回去。
“潘局长,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邓如美笑问,“到时给你备份大礼。”
“还早,现在根本就没打算,工作上的事都还没稳定下来。”潘宝山笑了笑,“你刚才喊我什么?”
“潘局长啊。”邓如美扬起嘴角。
“喔,你让我喊你姐,你却喊我局长,好像不对称吧。”
“刚才酒桌上你也不喊我邓主任?”邓如美嘿嘿一笑。
“那不是在场合上嘛。”潘宝山道,“私下里我不是都喊你邓姐嘛,所以你别乱喊什么局长,显得生分。当然,也别像以前那样叫什么弟弟,容易想歪。就直接喊名字宝山,亲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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