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灯灭了。
很开,走廊里传来“咔咔”的皮鞋声。
潘宝山把邓如美拉到阅报栏一侧躲起来,听脚步声,应该是孔娜。那个母夜叉半夜到办公室干什么?
不一会,孔娜果然从办公楼里出来,抱着一堆东西。听说孔娜会把公物拐回家,小到纸张大到座椅,只要上了性子,总要弄回去。
没有人敢说她,潘宝山当然也不愿出那个头,权当没到。
孔娜走后,潘宝山才和邓如美进办公楼。
“我们又没什么,难道还怕人?”邓如美说。
“唉,不是怕那母夜叉到我们,而是我怕到那母夜叉。”潘宝山无奈地说。
“你说什么?”邓如美很费解。
潘宝山笑了一下,把孔娜的事对邓如美讲了。
“哦,那样的女人确实让人头疼。”邓如美笑道,“你们农业局也太脆了,再怎么说就一个有关系的女职工罢了,怎么能让她翻到天上。”
“谁想当愣头青惹她?”潘宝山道,“尤其是我来了之后,那母夜叉好像就对准了我,大家还等着笑话呢,真他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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