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大概明年吧。”潘宝山笑道,“到时一定请你喝喜酒。”
说到结婚,潘宝山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拿结婚证的日子,是该跟刘江燕好好欢聚一下。
晚上,潘宝山真没走,而且也发现幸亏没走。刘江燕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浑身洗得香净怡人,被子也大大地铺开。
来到宿舍的时候,潘宝山到刘江燕坐在床边,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莲花。
潘宝山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刘江燕捧起来,转了一圈后把她平展到被子上,像刨玉米一样褪下她的衣服。
刘江燕完完全全原始般地呈现在潘宝山眼前,这是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但潘宝山没有耐性欣赏,急抓抓地伸手翻腾起来,将被子拉到身上。
此时没有什么曲意的爱抚或前奏,有的只是本能的顶入。
再说,此时的刘江燕也已经是莲瓣滴露。
“关灯。”刘江燕小声说。
宝山已然倔强地进入,“我要着你。”
刘江燕羞涩地闭上了眼,从始至终都没睁眼潘宝山一下,她觉得太难为情了。
潘宝山则完全相反,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体察着刘江燕的身体和表情,她的身子从柔软到僵硬再到柔软,脸色从微红到涨红再到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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