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蒋春雨把头靠紧潘宝山的脖子,“我是你第几个女人?”
“呵呵,你也这么俗套?”潘宝山闻了闻蒋春雨头发上的香味,不想骗她,“第三个。”
“哦,我知道了,你没毕业的时候就有过。”蒋春雨好像很平静,继续道:“我会是最后一个吗?”
潘宝山听了歪头一笑,捏着蒋春雨的下巴笑道:“为什么问这个,你还是担心我将来会在男女关系上乱来?”
“人是会变的,随着环境和身份的变化,很多事都没法预料。”蒋春雨道,“尤其是从政的,绝大多数毁就毁在女人身上。”
“你不用给我敲警钟。”潘宝山慨叹道,“我时时自省,女人确实猛如虎,一不留神就会被吃掉。”
“我呢,也会吃掉你?”蒋春雨仰起脸问。
潘宝山呵地一笑并不答话,翻身而上来了个梅开二度,不让蒋春雨再发问。
一夜风雨骤,翌日迟醒人。
早晨起床,太阳已经蹦出了老高。蒋春雨摸着后脖子,说耳根发热,有种不祥的预感,来以后得注意点,不能越来越放肆,否则会出事情。
潘宝山问小区里是不是有熟人,怕被撞见?蒋春雨说没有。潘宝山一咧嘴,笑她瞎寻思。蒋春雨脸一红,说她夜里做了个梦,刘海燕横眉冷眼地指责她。潘宝山听了又是一笑,说梦都是反的。
这个说法一个多星期后得到了印证。
一月二十四日,大年初二,刘海燕邀请蒋春雨到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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