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华生沒说几句,捂住了手机,小声问潘宝山,“为什么要改厕门?”
潘宝山摆了摆手。
孙华生一愣,不过马上明白了过來,对着手机道:“方部,这事不便说。”
其实不是不便说,只是潘宝山觉得沒必要,而且,不说还显得神秘,更能体现出他的高深莫测。
不过孙华生是忍不住要问的,和方岩通过电话后,呵呵笑了两声,“宝山部长,是不是天机不可泄露?”
“哪有那么玄乎。”潘宝山摆头一笑,“但多少也有一点。”
“哦,既然这样就算了。”孙华生颇为失望。
潘宝山明白孙华生的心情,不想憋着他,于是笑道:“不过你我之间就沒什么顾忌了,别人则不行。”
“我知道,你说了,也就仅限于我知道。”孙华生很认真地说。
宝山一点头,道:“厕所之地,出污之所,‘污’音同‘屋’,所以‘出污’寓意‘出屋’,出污之门抵屋门,实是贯通,一通则万物不留,引意出屋为空。”
“哦!”孙华生一听恍然道,“既然屋为空,那就是说屋内无人,沒有后嘛。”
“是那么个意思。”潘宝山道,“古老东西,要么说是博大精深呢,刚才我说的,即使推用到后朝也是适用。元明时期,入厕也叫出恭,再一衍伸,‘恭’音同‘宫’,‘出恭’即是‘出宫’,宫为何物?万物之母啊。你想想,出恭之门对大门,也就是大通,大通还是无物,说到底就归结到‘宫’无物上了,还是一个意思,仍然沒出基本要义。”
“高,高啊。”孙华生慨然而叹,道:“果然是庞然大意,精通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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