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水滑弹润的小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任博浪像饥饿的狮子,一下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按住小姐,像磕头虫一样,浑身抖动了起來。
这个夜晚可谓消魂,任博浪在回家的路上不由得感叹:生活真好。
然而到次日上午,任博浪的美好心情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肠子悔青。
卞得意找了过來,几句话沒说就很直白地进行威胁,提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问題。
“任总,你应该撤销对姚钢的实名举报。”卞得意坐在任博浪对面,说得很认真。
“这话怎么沒头沒脑的,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任博浪诧异得很。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嘛。”卞得意道,“姚钢姚书记对我有恩,现在他有困难了,我必须帮他。”
博浪冷笑了一声,看着卞得意道:“你凭什么。”
“凭你的家庭是否幸福,我认为对你來说那是唯一靠谱的筹码。”卞得意道,“当然,你要不觉得是回事,那就当另说了。”
“家庭幸福。”任博浪歪了歪嘴,“卞得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以为请个客就了不起,那你也太沒品了吧。”
“哟,沒想到任总会这么说,什么人什么想法,你可让我大跌眼镜了啊。”卞得意笑道,“说实在的,我还真沒把请客当回事,你要是有兴趣,今晚我还可以请你到会馆去消遣,那里的小姐跟我都很熟的。”
“你什么意思。”任博浪预感到问題严重了,“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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