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被子的感觉是不一样.如果再有点光.那就更有味了.”
“你做就做吧.还要光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红枣馒头.韧性怎就那么大呢.”鱿鱼嘿地一笑.身体前后驱动不止.“我这人脸皮子薄.蒙着头在被窝里沒有拘束.可以反过來调过去地看.要是敞亮亮地在外面.我还不太好意思瞅呢.”
“不.不给你看.”庄文彦喘息加重.已顾不得说话.“你专.专心点.我.我快來了……”
鱿鱼明白什么意思.呼吸摒息.气沉丹田.立刻像机器人一样有规律地快速起伏着.
很快.庄文彦随着身体摇摆的节奏.发出连串长声.身子由软变硬.再由硬变软.
鱿鱼也不再磨蹭.一阵高频炮出击.也“嗷嗷”几声.匍匐下來不动了.
过了一会.缓过气來的庄文彦开始说话.“你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了.”鱿鱼懒散散地摸了摸庄文彦的腰侧.捏着不多的小肥肉.“你说我怎么了.”
“你无耻.趴在我身上干什么.”庄文彦娇滴滴地说.
“不是跌倒了嘛.我这就起來.你别动啊.”鱿鱼拱开杯子.把脑袋伸出來使劲吸了几口还算新鲜的空气.然后爬下床來.又拉着被子给庄文彦蒙上.“我去弄点水冲冲.把衣服穿上.”
鱿鱼找了个一次性杯子.到饮水机旁边接水.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在茶盘边上.躺着一颗小药丸.
怎么.投药时一时慌张偏了方向.沒放进咖啡杯.鱿鱼抓了抓脑袋.可是.庄文彦又怎么跟磕了药一样.高涨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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