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许错了,是肯定错了。”潘宝山道,“其实开始我也是左右摇摆的,但现在被你姐一教育,绝对是头脑清晰明辨是非。”
“好吧。”刘江燕咬了咬嘴唇,“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事。”
“非常好。”潘宝山摸了摸刘江燕肩膀,“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你的火力沒了。”刘江燕轻拉嘴角,笑了笑,微声道:“还需要我嘛。”
“火力当然有,不过都半夜了,就不折腾了。”潘宝山道,“等以后你到了双临,那还不是家常便饭。”
刘江燕安然而笑,卧进了潘宝山的怀里,香甜地睡去,潘宝山心情复杂得很,激动又悸动,失望又期望,纠结着他好久才合上眼睛。
次日一早,刘海燕先起床,下厨做了早点,随后,刘江燕起來帮忙,两人沒有提夜里的事,就像什么都沒发生,等到潘宝山起來吃饭的时候,还是如此,一派安和。
刘海燕提了个话題,说刘江燕到省里去,工作是不是还要对口,还能不能像在富祥这样轻松,潘宝山说沒问題,他和财政厅厅长阚望相处得一直很融洽,过去说说就行,让江燕还在财政口,而且在岗位安排上,也可以相对轻松一些。
早饭吃过后,潘宝山回双临,路上就给阚望打了电话,说下午去找他,谈个事情,阚望说晚上吧,正好喝两杯,潘宝山说行,就两个人,否则有些话沒法说。
挂掉电话,潘宝山觉得需要闭目小憩一些,但因为夜里沒睡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到达双临,司机叫醒他的时候,已快午。
潘宝山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下了车,他要先到办公室去听听汇报,看郁长丰有什么行程安排。
进入办公楼,路过方岩办公室时,潘宝山拐了进去,还有一件事他沒有忘记,刘海燕的安排也要尽早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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