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可太好了。”单飞一听两眼放光,“需要什么花销的,尽管开口。”
“还能有什么花销,现在还不是几句话的事情。”鱿鱼笑道,“再说了,就是有的话我也全包了。”
“太感谢了。”单飞激动得嘴唇直哆嗦,“尤老板,以后我会极力报答的。”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给我好好探听一下。”鱿鱼道,“看看到底是谁搞的鬼。”
这事单飞特别上紧,次日一上班他就跑到区公安分局找了几个老同学,拜托他们通过各自的关系打听。
午时分,结果出來了,召集行动的是市公安治安大队队长苏宏岩,单飞立刻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鱿鱼。
鱿鱼听后也沒急着向潘宝山汇报,反正按照既定方案,想办法把苏宏岩办倒就是,他告诉单飞,把苏宏岩违规犯纪的情况好好摸一下,晚上面谈。
了解苏宏岩的情况,对单飞來说不难,一个系统的,熟人多,很快,他就梳理出了一条重要的信息:苏宏岩有严重的涉黑问題。
“在前年的市两会上,有个叫孙佃明的政协委员,他反映苏宏岩参与组织黑社会犯罪,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后來也沒有什么动静。”单飞见面就对鱿鱼说道:“更为奇怪的是,孙佃明在稍后不久,被几个人堵在了小区楼道里,双腿硬生生被打断。”
“报复。”鱿鱼道,“是苏宏岩在报复。”
“大家都那么认为,可沒有证据。”单飞道,“而且孙佃明似乎也不吭声,并未追着警方要求破案。”
“肯定是受到恐吓了。”鱿鱼道,“他不得不为家人的安危着想啊。”
“应该是那么回事。”单飞道,“看來苏宏岩的势力很大,上面有人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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