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太猖狂了!”段高航气得呼呼直喘,“妈的,简直无法无天!”
“段书记,消消气啊。”辛安雪回过神来,“您跟他一般见识,不自降身价?”
“那也不能由着他嚣张吧?”段高航继续哼着粗气,“竟然跑到我办公室来撒野!”
“也是,一般来说这种事不该发生。”辛安雪道,“潘宝山不是个糊涂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小是不糊涂,精明得很,有时做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以求奇效。”段高航道,“但这次他别想了,非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段书记,网上有关他的事,是不是真的?”辛安雪听后疑惑发问。
“绝对是真的。”段高航道,“韩元捷跟我说过,那是千真万确的事。”
“哦,是韩副省长发的力?”
“不是。”段高航摇了摇头,思忖了下道:“是谁你就别问了。”
“嗯,你让我不问我就不问,不添乱。”辛安雪温柔地靠上前去,顿了下又问道:“那曝光出来的两份鉴定,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段高航道,“前阵不是省领导干部体检嘛,潘宝山的血样被暗取走,然后又采了他私生女的血,一并送样鉴定的。”
“这一招狠啊,从道理上说潘宝山应该是没法抵赖的。”辛安雪道,“不过现在他不配合调查啊,除非像他刚才说的,有纪委督办或者亲自查办,让他没法回避。”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段高航叹着气道,“毕竟网上和信件举报都是匿名,再加上又有郁长丰那老东西保着,所以估计纪委那边不会动真格。”
“难怪你发话要求调查呢。”辛安雪道,“如果我们能掌握到大概的事实,就同样可以惊动纪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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