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田阁下的力度不小啊。”鱿鱼道,“不管怎样,下一步多关注那邹姓老板的女人,应该会有所收获吧。”
“那样成本太高,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毕竟他们是小心再小心的。”罗祥通道,“有个捷径可以走,只要给那邹姓老板足够的信息,就能搞定一切,我见过那个人,也算是条汉,绝对忍受不了绿帽,虽然后來离婚了,但那也不是摘帽那么简单的事吧。”
“你是说,让那邹姓老板举报田阁。”鱿鱼寻思了起來,这次行动的目的是驯化,还不能一下扳倒。
“不是让那老板举报,你觉得他的举报能有力度。”罗祥通道,“田阁肯定很快就能把危机化解掉。”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从那老板手掌握田阁的致命证据,然后利用我这边的强势去揭发。”鱿鱼说到这里自己就笑了起來,看來行动还破坏不了驯化计划。
罗祥通点着头,拿出一个材料袋,“上面有田阁和那邹姓老板老婆私通的人证,还有一些开房记录。”
“有开房记录。”鱿鱼忙问,“能查得到监控录像么。”
“查不到,他们选择的地方都很别致。”罗祥通道,“当初我花钱雇人跟踪不是太专业,只留下几张出双入对的照片,照片很普通,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題,但对那邹姓老板來说,足以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不正常关系了。”
鱿鱼琢磨着也是,便拿着材料袋走了,去找那邹姓老板。
行动比较顺利,邹姓老板开始对鱿鱼的造访比较抵触,但随着鱿鱼的一步步深入证明,他相信了,因为本來他就有所怀疑,只是不愿意去求证,他害怕面对不想看到的事实,可是现在,鱿鱼在他面前活生生地揭开了真相,不得不去面对。
“我要去检举揭发。”邹姓老板红着眼说。
“你有证据。”鱿鱼问。
“整理一下应该有充足的证据,在经济往來上,我都有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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