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鱿鱼这么一说,田阁很认真地看着他,假装平静地说道:“好歹你也是个副总,说话也太沒水平了,就刚才的话,你觉得说出來合适。”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合适或者是不合适的字眼,我只知道‘目的’二字。”鱿鱼一叹脑袋,手指戳着面前的茶几,道:“这次來,我就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的。”
“哦,那你倒说说看。”田阁很无奈,也越來越不安。
“我想牵着你的鼻走。”鱿鱼说着身往后一靠,依在靠背上,又翘起了二郎腿,很有自信地说道:“否则我就把你拱翻,让你一无所有。”
“笑话。”田阁一歪头,“看到你现在这个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可笑,可耻,荒唐。”
“尽管拽词吧,到现在都还在装腔作势,真的令人佩服。”鱿鱼的表情是不屑一顾,“田阁我跟你说,不要以为你能把邹老板的举报给压下去,事情就能彻底摆平,别忘了还有我呢。”
“放肆。”田阁猛地一拍桌站起來,抬手指着鱿鱼道,“告诉你,我马上就可以让人來把你送到公安局,你这是在扰乱机关单位办公秩序。”
“你嚷嚷什么。”鱿鱼丝毫不把田阁放在眼里,“擒龙不怕龙发怒,打虎不怕虎逞凶,田阁,今天我既然能來,就不怕你使任何手段,因为我有自信,就是能擒得住你。”
鱿鱼的淡定,让田阁越來越慌。
“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还是不是个正常人。”田阁摆出一副怒极而笑的样,一屁股坐了下來,笑道:“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阁,如果我拿着材料,不断到上级部门、巡视组反映举报,再利用各大网媒造势,我相信你是坐不住的。”鱿鱼冷冷地道,“等到风声四起时,不要以为还会有人帮你,那个时候谁不都想沾麻烦,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当然,你要做的还不止自救,你老婆那边要顾及吧,她在检察机关办案人员面前,如果沒有内应的话,估计用不了几个回合就会配合检查的,到时一股脑地把事情都交代了,是不是很可怕,还有你的情人,就是那邹老板的前期,也不能不照应着吧,女人啊,总归是会漏洞百出的,否则控制了她,也就相当于是控制了你,是不是,田厅长。”
“佩服你的口才,简直是天花乱坠。”田阁抱起了膀,抬起下巴,“有话继续说。”
“继续说就说到你了。”鱿鱼道,“这一次,你只是被省纪委约请谈了个话,我想,如果再有一次的话,省纪委就不会出面了,你很可能会被纪委宣布立案审查,然后直接带往北京。”
对话进行到这里,田阁沉默了起來,他闭目良久,叹了口气,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我说今天來的目的是为了牵你的鼻,那不严肃,我收回。”鱿鱼嘿嘿一笑,“你知道,我肯定不会把你朝绝路上逼,要不也不会來这里跟你见面,那完全是沒必要的,至于我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清楚,往后,哪些事该做不该做,一定要多想想,实在想不透,可以打个电话给我,沒准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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