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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鱼这么一说,辛安雪怕他生气,连忙解释起來,“不是不及时告诉你,因为这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我正琢磨该如何其说起呢,尤总,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怎么会不跟告诉你呢。”
“辛书记,不管怎样,别的我先不管了。”鱿鱼叹了口气,道:“照你这么说,韩元捷必然会要你跟双临检察院说话施压,好好招待我们江山集团的高层,你打算你怎么办。”
“沒办法,该走的形式肯定要走。”辛安雪道,“希望你能理解。”
“形式不可怕,可怕的是实质,你不会指使人对我们搞刑讯逼供吧,或者饿我们一个星期,实在不行三天三夜不给我们合眼,然后让我们坦白从宽。”鱿鱼探着脑袋,很无赖地盯着辛安雪。
“怎么可能,你觉得我能让你出事。”辛安雪说到这里眉头一皱,“我担心的是双临国土和规划部门跟你们到底有多大的牵扯,你知道,那两个部门的负责人肯定是扛不住的,如果他们拿出证据咬定你们,那就真的严重了。”
“那个不用担心,让他们使劲交代去吧。”
“好。”辛安雪道,“刚好也能趁机做个假象给韩元捷看,否则人人都要保住相安无事,他肯定要说我怀有二心的,到时跟段高航一打报告,我还真沒法应付。”
“尽管对他们狠一点,随他们怎么说都行。”鱿鱼道,“再说了,他们敢不敢交代还不一定呢,就算是和盘托出也沒事,都是空口无凭的。”
“尤总,看來你对当初行事的安排很自信啊。”辛安雪笑道,“也难怪,庄彦那样的女人你都搞得定,足以说明你聪明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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