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啊,工作一直还都好吧。”韩元捷笑问,“从市委宣传部到百源区政协,单就工作强度上讲,是轻松多了。”
“韩省长,工作虽然轻松,但心情却很沉重。”关放鸣也是个活络人,一下就听出了点道道,“我觉得以自己的年龄,完全可以在任务繁重的岗位上再干几年,而不是早早地就享起了清福,再说,从市委宣传部滑到区政协,作为体制内的人,我也心有不甘呐。”
“你的经历很不正常,明显是人为原因造成的。”韩元捷盯着关放鸣,加重语气问道:“是不是。”
“是,韩省长说得非常正确,我的确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关放鸣忙道,“幕后操控者很可恶,就是那个卑鄙的潘宝山。”
关放鸣敢这么说,是因为他对潘宝山和段高航、韩元捷之间的关系有所了解,而且在这一刻,他很清楚韩元捷找他的目的,多是想对付潘宝山。
“潘宝山为人不仁,做了很多错事。”韩元捷慨叹道,“但现在恶还沒有恶报,他还挺潇洒,所以我想是不是该有谁给个推动力,让因果报应早点到來。”
“韩省长,我几年前就琢磨这事呢,只是一直沒有机会发挥而已。”关放鸣很是激动。
“只是有机会不行,还得有足够的硬料,你手里有么。”韩元捷笑道,“否则再好的机会也只能是白白浪费掉。”
“料肯定有,而且张嘴就來。”关放鸣顿时两眼放光,有些急不可耐,“是从他的裙带关系讲,还是从他打压的人群说,或者是掀他的不正当两**件。”
“随你,反正要挨着讲全了。”韩元捷很有把握地笑了,“不过要属实啊。”
“那是肯定的,否则不是骗自己添乱嘛。”关放鸣道,“韩省长,我就先说说被打压的人群吧,因为潘宝山的官场升迁之路是血腥和罪恶的,在松阳,有多人先后被设计、迫害,简单数一数就不下十个。”
“哦,你都记得。”
“记得。”关放鸣道,“潘宝山那种人,人人得而诛之,所以有关他打压别人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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