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不过你也别被唬住了。”关放鸣的老婆有点不服气,“大人物又怎么样,高低不也是人嘛,照我看啊,那个韩省长也不咋地。”
“哟,你怎么看出韩省长不咋地的。”关放鸣斜着脑袋问。
“那不很明显么,他一个那么大的官,竟然亲自找你谈整治潘宝山的事,你不觉得太掉份儿。”
“这个。”关放鸣摸着脑袋皱起了眉头,“也是啊,韩省长怎么就不让秘书传个话,他自己亲自上阵,确有不妥啊,不过不可能,人家是什么级别的,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要么就是大巧若拙。”关放鸣的老婆也寻思了起來,“來个势大力沉的同时又踏雪无痕。”
“欸呀,老婆,你可真行,以前还就沒发觉你还挺有深度。”关放鸣笑了起來,“看來以后真得刮目相看了。”
“以前你哪里有眼看我。”关放鸣的老婆一时也颇为得意,“好了,你赶紧筹划一下,希望这次你能抓住机会,來个一鸣惊人。”
“那当然,要不我高兴个什么劲。”关放鸣一击手掌,“啪”一声脆响,“好啊,终于要有了出头之日,潘宝山啊潘宝山,你就等着瞧吧。”
提到潘宝山,关放鸣的老婆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道:“嗳,我说,有一点你可要注意,潘宝山那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得想好了万全之策,如果扳不倒他,会不会又招致杀身之祸,落得比现在的境遇还惨。”
“还能惨哪儿去。”关放鸣的牙根咬得直响,“而且就算不成功再遭打压我也不后悔,反正我得抓住机会反击一把,要不这辈都一直憋屈着。”
“既然你这么想就好,我支持你。”关放鸣的老婆道,“但也不能蛮干,大小环节都得想周全了。”
“嗯,那个我知道。”关放鸣点点头,“行了,你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然后就开始行动,找软环境办的郑金萍聊聊。”
现在的郑金萍,已经是一潭死水,她后悔自己立场不坚定,结果葬送了大好前程,夹生在了软环境办公室,要不然好好地混下去,弄个副市级也不是沒有可能,有了这种想法,郑金萍始终在懊悔度日如年,时间一长,怨气也就上來了,她怨潘宝山不讲一点情面,把她边缘化得太厉害,只是,她的怨言沒有倾诉对象,只能憋在肚里,而现在,关放鸣出现了,她有了发泄的渠道。
不过,郑金萍还是有数的,她在喷着唾沫星“历数”潘宝山不是的时候,也想到了后果,万一沒能把潘宝山怎么样,自己岂不是要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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