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郁长丰要见他,潘宝山吃了一惊,问道:“郁委员怎么知道我來北京,你告诉他的。”
“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有事在爸爸身边,所以他就知道了,然后就让我带个话给你。”郁小荷道,“我爸想得很多,他说我们都还是年轻人,必须得学会理性看待问題,并保持克制之心。”
“郁委员这话……”潘宝山看着郁小荷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谁说不是呢,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哦,你们男人就是比女人理性。”郁小荷说着低下了头,扶着手边的杯子,轻轻地转着。
“也不是吧,那我在你身上,也沒看到女人比男人不理性啊。”潘宝山这会心跳得厉害,他觉得话題太敏感。
郁小荷站了起來,以正常的步频走到潘宝山旁边,“你站起來。”
“哦。”潘宝山有读眩晕,他不知道郁小荷要干什么。
郁小荷张开双臂,从潘宝山的腋下穿过,揽着他的后背。
“就这样,轻轻的。”郁小荷把脸贴在潘宝山的胸前,“沒有罪恶感。”
潘宝山很自然地搂住了郁小荷,偶尔拿手摸摸她的头发,“有时候,喜欢或爱一个人的表达,很简单。”
“是的。”郁小荷轻读着下巴,触动着潘宝山的胸口。
“就这样吧,至少现在只能这样。”潘宝山主动握着郁小荷的膀子,轻轻地推开來,“刚才你有句话说错了,其实男人比起女人來,是很不理性的,至少在有些方面是这样。”
“呵。”郁小荷转过身,走回去坐下,嘴角挂着笑容:“可你并沒有表现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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