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刃的攻击前兆。蛮石心惴惴，更不敢动弹。

        “你，你不能杀我！”他瞪圆了双眼，艰难地吼道。

        “我不会杀你的。”方源说出了他登场来的第一句话。

        他的语气很平淡，在Si静的酒肆，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不过我可以打残你，断掉你的一个胳膊，或者一条大腿。按照族规，我要赔偿你一大笔元石，并且受到监禁。但是你呢，你的余生只能在床榻上渡过，你的伤残让你的战力大减，再不能够外出执行任务。你觉得这样的结果，你能接受吗？”方源居高临下地俯视蛮石，慢条斯理地说道。

        冷漠的声音传入蛮石的耳朵，让他心脏骤停，浑身一颤。

        他张开大口，喘着粗气，脑袋里越加混沌。方源脚上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正被一块巨石压住，他感到呼x1越加艰难。

        “可恶，可恶！如果事先我有防范，如果不是我猝不及防，一开始就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呃！”

        蛮石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目光触及到了方源的眸子。

        他躺在地上，向上仰望。

        方源半垂着眼帘，黑沉的眼眸俯视着他。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若是杀机满布，倒也不让蛮石害怕。但是这双眼睛里，却充满了一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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