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
头已经不疼了,剧痛已经消失。
他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耳朵,触感和先前别无二致。仿佛昨夜的割耳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一样。
他从床上爬起身来,首先是寻了镜子,照了一下。
镜子,显露出一个少年的面目,并不英俊,但是一双漆黑深幽的眸子,却让他脱于凡俗,泄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冷酷魅力。
少年的双耳一般大小,别无二致。
昨晚刚刚种下地听R耳草时,方源的右耳又肥又大,耳垂几乎已经抵到了下巴。但是如今却变得普普通通,从外形上看去,根本就发现不了异常。
这是因为身T和地听R耳草已经相互适应了。
方源心一动,从空窍调出一GU些微的赤铁真元。真元顺着他的身T,一路往上,最终流入到右耳当。
顿时,他的听力暴涨数倍,无数人的脚步声都传入他的耳。
他虽在二楼,但是却有一种脚踩大地的错觉。
方源用心倾听,真元继续催动,听力也随之增强。在镜子,他的右耳也慢慢地生长出了根j。
这些根j,像是千年老参的参须,从耳廓处向外延展,稀稀疏疏,不断地变长,垂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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