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杨子商走到坐在台阶上的张德面前,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烤R盘子:“鼻子上还有一滴油。”
杨子商把荆州武挨个骂了一遍,回到大堂央大声道:“一群可怜可叹可恨之人,Si到临头犹不自知,我杨子商特来拯救你等X命,你们应该伏拜叩谢,却强词夺理,我大军一到,你们全得与刘表老儿殉葬。”
“放肆。”张德擦了鼻子上的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对杨子商怒道:“竟敢对本将军出言不逊,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万万不可。”徐庶急忙喊住。
张德走到徐庶面前,轻声问道:“难道这老家伙说得有道理,我们真要Si了?”张德就有一个好处,不耻下问。
徐庶沉Y道:“此人说话空洞,言之无物,虚言恫吓而已。”刘璋不会来求和徐庶知道,可徐庶实在想不到刘璋凭什么来劝降。
“那就没事了,哈哈哈。”张德大笑出声,转身对杨子商道:“姓羊子的,你要是学羊子跪下来求我,我就饶你一命,否则,我只能放你的脑袋出去了。”
“哈哈哈。”众将大笑,第一次对张德产生好感。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来报:“报告军师,张将军,川军在汉水上游筑坝,截断护城河水,城河流水量也大大减少。”
“啊?”众将大惊,面面相觑,张德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声对徐庶道:“先生,川军这是要水淹城池啊,你快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张德急的脸都揪在了一处。
徐庶心里叹了口气,一旁的李严生y地对张德道:“张将军放心吧,先生早料到川军这一招,城内水道都已疏通,蓄水池和便道都开了出来,川军此举,贻笑大方,不会有事的。”
李严心里只恨,像张德这种贪生怕Si之辈也能做自己的上司,虽然杨子商这个木匠看起来根本不是说客的材料,但是李严都恨不得跟着杨子商走了。
“真的不会有事?”张德不信李严,盯着徐庶。
徐庶无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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