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冷笑一声,手一招,一位士兵呈上一盘竹简,刘璋随手拿起一卷,淡淡地道:“本官可以认为,你们捐襄yAn的田和宅子,是拿给两江的百姓住和耕。
但是本官纳闷,既然是交给本官和灾民的,这些房契地契,为什么上面画的是杨子商的名字,那些卖房契和地契的书,又是怎么回事?司马先生能解释一下吗?”
众世族脸sE一变,司马翔无言以答,当初杨子商极尽刁钻,索取贿赂明目张胆,那些田产地产和房产,杨子商都以要收到腰包才算自己的为由,所有房契地契都必须画上他的名字,众世族都以为这不过是杨子商穷怕了,现在才知道杨子商早有图谋。
看着杨子商缺了一只耳朵,脸sE平静,眉角略有一丝得意的神情,这才想起杨子商因为世族欺压,隐忍了三十年,対世族恨之入骨,众世族隐隐感到不妙。
“如果不能解释这些房契地契,那本官又怎么相信那些金银珠宝,瓷器玉器,就是交给本官的?我朝允许民间乐捐,但是都会收到一份乐捐册子,请问各位,杨子商发给各位乐捐册子了吗?
如果没有,那本官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些金银玉器,也是贿赂杨子商的?”
众世族开始惊慌起来。
“这样一来,秦明收收受的钱财,本官也可以看做贿赂吧?”
众世族看着淡然而笑的刘璋,皆有恐惧之sE。
刘璋又招了一下手,一盘竹简递上来,刘璋选了一封出来,丢给司马翔:“司马老先生,睁大眼睛看看,你确定你家就这么多地产房产和入口吗?是不是要本官把缺失的入口,都抓来杀了?那些消失的奴婢家丁,都被司马老先生吃了还是吞了?”
司马翔面容扭曲。
现在所有世家终于明白了,当初杨子商故意纵容他们瞒报田产房产,根本没有被他们白勺恭维奉承麻痹,而是早就设下了这个陷阱,后来秦明去找杨子商和他一起受贿,杨子商又把这陷阱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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