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汉人到来的时候。蛮人对汉人有戒心,而汉人又何尝对蛮人没有戒心。
也只有这个时候。大家一起劳作了这么久,彼此之间言语不通,却能用手势,酒杯,笑容交谈,蛮人对汉人戒心渐去,而汉人也对蛮人也消除了许多疑虑。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生存挣扎的人。
刘璋和宝金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满山开荒的景象,宝金随意地问刘璋道:“大将军,你是大汉皇族后裔,对我们这些蛮夷,真的没有戒心,愿意平等对待吗?”
蛮人一般不称自己为蛮人,宝金刻意贬低了自己。
刘璋看着远方青山上的天空,幽幽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宝金皱眉望向刘璋。
刘璋注意到宝金的目光,面不改sE,继续道:“无论是匈奴,羌人,乌桓,鲜卑,还是山越,白苗,昆明,只要是异族,对我汉人都有戒心,如果不防备,那就会自食恶果,本侯是万万不可能g那种蠢事的。”
宝金想了一会,讪笑一下道:“难怪皇叔带来的汉军,总是有一批警戒,而且对我们五溪也设了重重防护,成立五溪都护府,成立边军,接掌旗主任命权,按时发放粮食,皆防止我们背反,那既然如此,皇叔为何降尊纡贵,到了我们这穷乡僻壤?”
“我这不就是来和你们敞开心扉吗?”刘璋看向宝金,淡淡地笑道:“我刚才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异心,是一直以来,汉人和异族人不理解和因为不理解而发生战争造成的。
我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旗主和巫溪的所有人,我们不是来欺压和剥削你们的,我们也可以和睦相处,我们构成一个整T,不再争斗,融入一家,这样大家就会少很多伤亡,无论是五溪人还是汉人,都能过的更好。
我刘璋不吝惜武力,但也不会纯粹用武力震慑,可能现在看来,宝金旗主觉得你们是在我们川军的束缚下,而且主要是武力的形势,被迫屈从川军,但是久了以后,旗主就会发现,你们在我心里,与汉人是一样的,现在用武力震慑,是为了给你们时间去了解我。”
“武力震慑,是为了让我们了解。”宝金重复了一遍刘璋的话,笑的有些尴尬:“大将军这还是征服啊,不过感谢皇叔的坦诚,你b其他征服者友善得多,而这种友善,又包涵了强者的姿态。”
宝金说着郑重向刘璋道:“大将军,巫溪愿意服从一个强大而尊重我巫溪的人统治,当然,这是在皇叔诚心诚意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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