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的是重伤,要是不好好养伤,牵动伤口,会留下残疾的你知道吗?你以为那个时候我刘璋会养你一个废物吗?”刘璋大声道。
胡车儿耷拉着眼皮,嘴不服的撅了撅,刘璋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你滚进去给我休息。”
“我才不,那个西域nV主公都放走了,她受的伤b我还重,还是nV人,她都能出来,凭什么我得躺着。”
胡车儿横着嘴,一脸不服气,刘璋气道:“人家不是去打仗,是去……等等。”
刘璋突然一愣:“什么西域nV?那不是羌nV吗?”
“羌人?主公没开玩笑吧?”胡车儿瞪大眼睛道:“会有羌人说西域话吗?”
“西域话?”刘璋和法正等人都是一愣,关银屏刚到西凉一年多,羌语也不熟悉,现在想想,虽然不懂意思,可是和自己见到那些羌人说话,口味确实不一样。
“还有啊,羌人以狼为图腾,怎么会有穿狼纹鞋的人,将苍狼踩在脚底,要是真有,必受石刑。”
“你是说那nV不是羌人?”刘璋问胡车儿。
“绝对不是。”
好厉害道:“怎么可能,那nV回答羌人的事,说的头头是道。”
“那可能是她了解一些羌人的事情。”胡车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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