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街亭地理位置重要,向西则陇西大地,向东则直通秦川,但是其本身却并非险要,之所以久攻不下,乃是因为诸葛亮布防互为犄角,互相驰援,我们每攻一个山包,就相当于攻所有山包。”
“先生有何良策?”
王煦已经命斥候画出了街亭地形图,看着地形图皱眉良久,“这里有一道谷口,汇合五条道路,为五路总口,只要我们攻下这个谷口,然后派重兵把守,街亭周边防御就被切的七零八落,我们的攻击压力必定大减。”
“好,听先生的。”
川军照着王煦的策略,猛攻直线谷口,细封池,王双,h忠,带领轻重骑兵,连夜猛攻,终于在第三日拿下谷口。
正如王煦所说,拿下谷口后,五条道路的心点被占领,凉军各个山包之间,再也无法有效驰援,在川军的猛攻下,几座山包相继失守,第五日,凉军攻五路总口不下。
在第日,当川军再次攻山时,发现凉军已经全面撤退。
刘璋留下魏延镇守街亭,川军大军追击,追出三百里,见凉军立了两座大寨,川军集结猛攻,大战十余日,攻下大寨,凉军撤退。
过三十里,又见凉军大寨,川军再次猛攻,一直攻出百余里,攻下凉军大寨十座,刘璋和王煦都有点狐疑了。
“军师,你觉得诸葛村夫是否有诈?好像在故意拖延我们,又好像是在用这些大寨等待一个时间。”
前方再次出现大寨,刘璋心里打突,觉得再攻下去,肯定出事。
“前方是秦川道口,是直通关大地的最后一道险要,诸葛亮也许是用这些大寨拖住我们,争取时间在秦川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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