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刘璋淡淡的三个字,刘循一下就不镇定了,怔怔地站在原处,伏寿张任都看向他,门口的周不疑依旧看着地面。
“罚没家产……”
“还有呢?”
“还有……勒令世族弟耕种土地……”
“还有呢?”
刘循绞着手指,站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刘璋要问的什么,可是自己就是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耕种土地?”刘璋轻蔑笑了一下:“长安,即将成为我们的都城,治安何等重要,这些世族弟一生衣食无忧,自认为b天下百姓都要高一等,他会甘心给你刘循耕种土地?
你刘循杀了他们的族长,杀了他们的族人,我们川军又剥夺了他们当官的优先权,剥夺了他们土地的兼并权,甚至剥夺了他们的名声,你觉得他们会安心的给你耕种土地?
今天你不解决了他们,难道等这些人以后充当曹C孙权的细作,贻害都城?那你今天的仁慈,将葬送多少士兵X命?让多少百姓成为无辜牺牲品?甚至断送我们的基业,你知道吗?”
刘璋声sE俱厉,刘循怔怔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打转,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循知道刘璋说的都有道理,可是长安被俘有几千世族弟,要他一次屠杀这么多人,刘循真的下不了手。
刘循摩挲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刘璋愤怒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十分不孝,又或许真是父亲说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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