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现在关恢复千头万绪,刘循,周不疑,蒋琬都快忙疯了,有疏漏也正常。
刘璋和伏寿回到画架,刘璋继续为伏寿撑伞,在刘璋看来,既然伏寿能放下皇后之尊为自己按摩,还在雨画山河破碎图,自己为她撑伞没什么大不了的。
伏寿坦然接受了刘璋的“服务”,打开画架,一边画画一边道:“蜀候,刚才我在你的眼看到了真诚。”
“什么意思?”刘璋不知道伏寿怎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华佗先生说的真的是对的。”伏寿仔细描摹了一个人物,开始用画刷修饰后,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道:“刚才蜀候帮助那个生病的孩时,我没在蜀候的眼看到蛊惑人心的成分。
蛊惑人心,是每一个诸侯都会做的,包括曹cāo在内,就算实打实做了为百姓好的事,也还是会说许多虚的,或者将自己做过的事放大,获取民心。
但是刚才我在蜀候眼没有看到,就算是伏寿眼拙看不出来,当百姓跪下时,蜀候也没有过多说什么,甚至语言没有一点渲染,一直思考的都是怎么解决流民医疗的事。”
刘璋轻轻皱眉,是啊,回想刚才,自己的确没有一点想要收拢民心,甚至完全没产生这个念头。
换做当初刚颁行四科举仕的成都,换做两江大水的荆州,换做平叛后的荆益,甚至是石城面对难民。
自己总是会夸大自己的作为,趁机收拢民心。
可是刚才看到那个孩,为什么自己半点这样的念头也没有,难道是自己已经变得不像一个诸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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