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伏寿红肿着眼睛,神情低落眼神决绝地告诉自己,她愿意摄政,不但如此,伏寿还以皇太后身份宣布当初天的确是司马长所杀。
这样也就完全坐实了曹军坑Si天的罪名。
刘璋猜测伏寿或许是因为孩的原因答应了自己这个已经无礼的请求,刘璋现在都清晰地记得伏寿眼神的拒绝,仿佛她答应了这件事后,就再也和刘璋没有关系,那是一种心Si的眼神。
可是刘璋已经无所谓的,因为自己时日无多,要绝情就绝情吧,这样也好一点,以后没了自己,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伏寿,或许会过的好一点。
江风吹上面颊,刘璋想起这些事就觉得阵阵头晕,看来当初华佗用针灸给自己压制病痛,就要到极限了。
那时候华佗说过,如果自己再严重发病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最后时刻。
“也不知杜微的药有没有用,不过听天由命吧。”刘璋自嘲地笑笑,反正川军即将进入休养生息,或许自己等不到川军重新迈出铁蹄的那天。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孙权是否识时务的基础上。
…………………………
长安,在刘璋率军南下的同时,伏寿和其他所有川军重要人物一起,从许昌来到了长安。
今天是伏寿以摄政皇后上朝的第一天,但是基本没她什么事,伏寿也有做傀儡的自觉,从头到尾说的话寥寥无几,刘循周不疑要做什么,都没发表过评论。
朝议结束以后,伏寿立即到了后堂,拿出画架开始画画,还是那一副《山河破碎图》,刘璋和曹C一样,还是在她身边布了沿线,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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