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曹冲,他就这个样子把自己搭进去了,被人陷害一次又一次,他还无动于衷。
他是帝王家的孩子啊,他写出那种治国理念,他怎么面对满朝的虎狼之臣?
我是想把江山交给他的,可是就算没有品正制,我刘璋怎么能把这个偌大的天下交给‘多情多义’的他?他背得起吗?”
h月英静静地听着,一语不发。
“我还知道,就是康儿陷害的循儿,月英,你说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能怎么办?难道帝王家真的就要这样无情吗?
我刘璋为了个新政,付出够多了,难道连一个人最基本的东西都要抛掉吗?我受够了,月英。”
刘璋埋着头,缓缓抓紧手的一封文书,突然将桌子上的文书全部扫飞在地:“还有魏延,他连文书都没上,他想要g什么?非要b我出手,像刘邦一样剪了他吗?”
一掌拍在桌子上,刘璋忽然觉得浑身力气好像被cH0U空了一样,这一刻,刘璋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曾经那么多的艰难险阻,面对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刘璋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可是刘康陷害刘循这种**lU0的现实摆在面前。
刘璋突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么脆弱。
“主公,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你最后一道考验。”过了许久,h月英沉声说道,而且没有用“皇上”的称呼,她只是知道,只有迈过这道坎,刘璋才能成就真正的帝王大业。
毕竟,要推翻一个时代,是不容易的。
“启禀皇上,周不疑请求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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