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还好,他们都好吗?’
‘都好,都好,嫂子,您受苦了。’
许向东艰难的往外吐着每一个字。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有再多说话。
‘许,我不怪你们?真的不怪,你们没有错。如果是我们一起去,我想那次也许我会和你大哥一起离开吧。
我们都是生死的兄弟,都是自己的血脉,你们不要自责好吗?告诉他们,要他们懂。’
<坚定的说出每一句话,可是每一句话对许向东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心灵的安慰,都是情感的释怀。
‘嫂子,我电话里都和您说了。我希望您不要经常回来,我们已经决定和有一份完整的计划。您,有不同意的地方就提出来,我们修改。’
许向东向旁边的人员点了点头,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从上衣内,掏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交到了annie手中。
‘什么?五年才正厅?怎么他们还是不放手?这真是有这么麻烦?’
‘嫂子,三十岁的正厅已经是个传奇,根据我们的国情,怎么也应该三十七八岁吧。就这也是凤毛麟角,还要政绩突出。
嫂子,浩儿可以去您呀,现在李任两家虎视耽耽,也相当有经济实力,我们也不敢暴漏太多呀。我相信只要到厅级时他们就会发现。
不过那时我们已经可以全面应对了,不是吗?还要加强引导,使他学会怎么去面对和处理很多问题。这些我们都需要时间不是吗?’
‘好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马上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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