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好吧,老六叔,俺这治保主任可不是白给的。坚决完成任务,绝不给您丢脸。”
赵老六没理二成子,迈步向老晴的小院走去。一边走,一边摇头。
“哎!这都什么事呀,你这房子破的。”
老晴买的这个老屋,可是有了年代了,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乡里的土屋,四面墙都是在下面几层砖的基础上用泥巴夯的。
院墙早就被雨雪侵袭没了,晴雪她爸没办法自己又活了点泥巴,加了点草垒起了半人高的泥巴院。
这样才能挡住些狗呀羊的,不至于让那些畜生到门前来糟蹋。至于说安不安全,防不防盗,压根就无需考虑。
成天开着门,贼也不带光顾的,人家怕沾了那一份穷气。赵老六走进院门,了被土填的平坦的院子,点了点头。
还别说老晴真是个仔细人,到处收拾的蛮干净的,利利索索的。院子里的村民不住的向他打着招呼,他点头应付着。
堂屋前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还真是威武不凡。整洁的衣装一尘不染,那鹰钩鼻子像极了撸井吊绳上的挂钩。
“哎呀,您好您好。这么大老远的来了快进屋坐坐,站在这干什么,快进屋快进屋。”
赵老六打着招呼就要去拉鹰钩鼻子的手,不想手腕刚送过去,就被鹰钩鼻子拧了个麻花,连胳膊带人的把他推到了一边。
“你,是干什么的,首长在里面,请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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