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市再穷也不可能连乡里的公路也不修,要想富先修路,这是恒古不变的原则。这倒好,自己一伙三肠六肚差点没被颠出来。
再说连村民用电的基本投资也负担不起。一时之间由点及面,想了许多,王浩对hz市的官员很生气。
见安得利如此一说,随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想去劝解。安得利很少生气,他都生气了,自己还说什么。
王浩知道自己一来动静不会小了,如此的偏远山区。恐怕一定会惊动乡长,和乡里的领导吧。
既然如此,还没有出s省的范畴。那我就替你们的上级教育教育你。一个乡级干部,不为人民做主,还当的什么官。
十里八乡,十里八乡。十几里的事你都办不好,何谈其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要你混吃等升迁的,是要你为乡民服务的。
安得利见王浩不知声,就知道王浩也在生气。他顾不得休息,转身来到了门口,他知道如此的来到老鸦屯,必有‘高官’到访。
安得利正琢磨着,好吗,村长来了。村长是个小人物,安得利不肖与他一般见识。他知道村长能来,后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主。
得了,一村之长,我罚你个立正吧。作为少将身份的安得利,想罚个立正那太简单了。
正罚着乡党委书记来了,安得利这才迎了上去。不是说他有多么重视乡党委书记,一个党委书记还真如不得法眼。
但是安得利不想让党委书记感觉到自己是党委书记。他明白这些基层的官员的心态,特别是如此不办实事官员的心态。
“你们是干什么的,站住。在这等着,这里现在戒严。”
安得利也是真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完还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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