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书记,您太客气了,这是干什么,我们之间不来这个,别、、、、、、”
宫芳笑呵呵的阻止着王浩的推辞。
“你还是收下吧,我留着也没用,我一不吸烟二不喝酒的,时间长了可就发霉了。你让我送给谁,我一个女人,送给人家,不要误会才好。
再说,我还得感谢你帮我出的计谋呢,真心希望你会来牡丹市一展雄姿。我替八百万牡丹市民们谢谢你了。”
这句话王浩可是不敢受,受之有愧呀。
“不敢、不敢、宫书记可不要说笑、、、、、、”
“怎么,这样拉拉扯扯的好吗,你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知道的以为我给省委领导送礼呢,你要替我想想呀。”
“啊!”
一句话把王浩噎那去了,没办法只能收着,心里暗叹,收个礼也不容易呀。又说了几句话,赶紧相互告辞上车离开。
没想到车出去了一里多地,宫书记的车还在原地没有动。王浩着后视镜里渐渐模糊的吉普车,感叹的摇了摇头。
一时间又见了路边的土胚房,狠狠地拍了一下仿桃木的驾驶室中控台。竟然‘咔吧’一声发出一种断裂的声音。
安得利瞥了一眼王浩没做声,许薇和另外两女也停住了唧唧咋咋的声音。王浩长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
“你们,啊,。这还没出城区,吧。像个什么?这就是个贫民窟呀!国家五十个贫困县区之一,可悲呀,可悲呀。”
王浩说完,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那轻微的风速声时隐时现。全进口顶配的沃尔沃就是出色,车厢内竟然能听得到王浩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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