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摇了摇头,刚想说沒有,一下想起了院长,院长可是个中医出身。那是实实在在的老郎中。
王浩听说院长会切脉,马上求许传东过來帮忙。
话说许传东是真不想过來,他怕王浩误会自己,去了治不好,徒生烦恼不说,还有可能会与王浩的关系产生疏远。
可是躲又躲不过去,只能下來帮忙把脉。认真地号了号脉,许传东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春三月之病曰阳杀,阴阳皆绝,期在草干。气阴两虚,散脉主元气离散,脏腑之气将绝。
我想,可能是入毒太深,恶毒破坏了她的一些心肺功能,现在已经沒办法正常使用了。”
许传东稍微一迟疑,说道。
王浩认真地想了想,问道。
“许院长,阴阳如何自我调节,我刚才使用了巨阳之药。”
许传东见王浩不是那般沒有理智,又想着这小子身后庞大的人脉势力,不是自己可以轻视的,便殷勤的说道。
“哎!王浩呀,你还是节哀吧。”
王浩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自知多言不益。于是不管王浩的脸色,径直抓起刘奶奶的手了。
吩咐护士取來一盒银针,接过來用酒精棉仔细的消了消毒。先用指压法按了按刘奶奶的内关穴,然后突然出手,一针扎在刘奶奶手腕关节处。
提捻**,仅仅几分钟后,许向东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似得着王浩,把王浩往旁边一推。
就见原本紧闭着眼睛、毫无知觉的刘奶奶突然间开始呕吐。由一开始的无力缓慢,到后來的剧烈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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